原谅我再次提及这个在我看来非常没有出息的字词,适者生存。多么荒谬,这个社会,多么有趣,八十年代。
喝了一些酒,我们就坐在楼下的路边烧烤店,看着这座历史悠久却又在改朝换代的今天变得稚嫩甚至落后的
城市。掺杂着后现代的革面与桎梏的历史观念让我们感到由衷的无语,喝酒是正确的选择,因为你死不了,
是能够短暂的安逸在意淫和求赎之间的思维解脱。玩笑总是可笑的,自以为是的人才会去研究它背后的隐喻。
其实我挺羡慕自以为是的人,因为他们从来看不到危险,继续探索着隐藏在自己内心的欲望,鞠躬尽瘁。
我就是个自以为是人,在你无奈徘徊在路口与钥匙的瞬间,看我如何把火把燃烧得更旺,更壮烈,你继续失落。
每个生活都还在继续的人,你们听好,人模狗样才会活得到快乐。同床不可悲,同醉才是罪过。取其善者而从之。
八十年代,肮脏革命临盆,我们都得到一个同样认识,我们被骗了。因为时间的长久使得我们对这个伟大的骗局
感到分外的体肤之亲,如同懵懂年代里偷看成熟女人洗澡,尽管念念不忘,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来回馈自
己。想想觉得憋屈,却因为这憋屈得如此甜蜜,使得蓬勃的延续变成哑口的循环。命运言败,何谈亟待。
于是,我们再次喝下这杯酒。从来就没有这样如实去面对过关于这个附着在自己身上的使命,我们又不约而同的
想到,我们的出生仿佛被笔墨了一般,我们只是在那只操控的手里涂鸦着自己看似完美的世界,庞大的让人感到
轻而易举,涂抹变成以为,所以然。你就别在我面前得瑟了,我求你,我们都是这个命,人要认命,我是说,在
那些众人觉得关键的时候。我认为在这一点儿上人类的朋友狗就做得很好,知道自己是狗,所以在有生之年去撕咬。
在中国的法律里,在社会的背景里,在人们的互相窃窃私语里,在你单纯的生长轨迹里,言重了是要负责任的。
我已经没有一丁点儿的力气来漫骂这个被人们看得如交待女儿般重要又难别的奥运会了,我只希望丫早点儿结束,
这样才对的起我念了那么多年不知所云的书本。如果我要胡搅蛮缠,那奥运会在我眼里和法轮功是同等级别的危害。
你看,胡搅蛮缠,这样一条理直气壮的词语在这时,竟然变得如此满应满许般可怜。再来一瓶儿吧,这只是喝酒。
别抬杠,我就只能跳这么高了,难不成你要让我从头再来。你听刘欢唱那歌儿听傻了吧,我不是说了么,这一群人
都别在各自的面前得瑟,欢天喜地去别处,都是一个洞钻出来的,你身上哪儿又一撮泥巴这群人都知道,这何苦呢。
其实这两地跑的生活啊,也就年轻的时候觉得有意思,还图个什么呢,有车有房有女人,关键这工作正好高不成低
不就的让这一号人觉得有地儿去挥洒过盛的青春期残留的荷尔蒙,他们的追求,摸着良心说幸好也只能停留的在这
一点上。幸好大家对都不过如此,幸好有骨气的都不愿回来,幸好在这年头,不知者有罪,幸好,你还陪我喝上一口。
为八十年代进厂参加工作的那一拨儿人默哀,为我们这群人的父辈脑海里的生活默哀,为乌江渡发电厂的子弟默哀。
已经很晚了,我没有一点睡意。我都在忙些什么,想些什么或者说是与生活有关的事情。这篇日志写的尽量趋向于自己内心想法一些,与生活有关系,但同时又试图超越,起码是在找到一个突破口,下一站的准备,启程的目标,我想。前些时候一直去看朋友或是生人写的东西,当然,前提是看的都是些平常人,和我一样有着稳定生活状态,保持作息时间的人的博客。我苦于自己有时候没能像他们那样总结出一套完整(在当事人看来是完整的)的生活总结,或者是对自己的情感,或者是对人生的看法,再或者是一些关于歌颂,注重个人情绪的表达。后来我一想,这也是很正常的,生活的环境,每天面对的事情,心里时刻关注的东西都不一样,自然想表达给外界的就有本质的区别。
那么,我想说的是什么,这个时候我依然得不到结论,就好像这些文字要一直延伸,延伸到这个结论的面前。只是我应该明白,是我在控制着这些字儿的走向。这一点是很重要的,就好像在每天的生活里面,更多面对还是与自己有关的人事物,极少去揣摩那些已经沉淀了的想法。我是想说,我想全面去换一种表达方式,当然这里面的问题我是意识到了的,很有可能我就会因为这样一篇文字被改变了一些出发点一样但是理解可能会产生分歧的表达方式,可是正如我所说,如果我不去试图的话,我根本不知道这些想法一直是被沉淀着的。
我挺念旧的,但又不是抓着过去不放并觉得如果回忆丢了就跟丧尸差不多的那一类人,我喜欢的只是在两者之间互相穿越同时又能找到很多惊喜,这会给我的辨别或者应付带来些许帮助,前提是围绕着那一条固定的主动脉。看我以前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时候,当然这个词可能有些不妥,但我这样说的原因是我在写下那些东西的时候背后的含义太重了,一个字或者一句话就有着当写下这些时能囊括的意思,少则一层,多则无数,源于敏感。一个字,或者一句话,能勾勒出很多的回忆,所以强加以后出来的效果就是这般的奇形怪状,人还以为这人是不是特别晦涩,或者从来不对生活报以希望经历过什么一样,是,是,我是经历过可能同龄人很多没有经历或者看都没有看到过的事情,但我并不是想刻意表现出来,或者隐喻着这样一层意义上意义,我确实不喜欢对着显示器说着自己特别生活化的问题,脑子有问题的人才这样想,因为这不能从根本来解决或者找到同意。但当这样气息在慢慢扩散,以至于已经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的时候,我得站起来,做个抉择。我是这样一个人。
这些被我看来只是书写关于青春,情感,以及很个人化的理念已经影响到别人的时候,当这样的影响又侧重于对被影响者的思绪的时候,我无条件要将这些出发点,试图的,想驾驭的,或者梦想追求的东西说清楚,它们的存在是有意义的,仅仅对我个人,我这样说不是因为害怕自己所要担负或者面对的责任,那也不是我,我敢作敢为,只是我发现这样的一个现象很不好,甚至变得有些贬值曲解了最初记录者想要表露的东西。就像我们在网络上一遇到什么问题首先想到的就是百度,但当百度帮我们解决了这样的问题后有几个人在自己的心里感谢过百度一样。当然你可以说这就是百度产生的理由,我是否过度原则了。是,我们是可以这样想,这也是一个很正常的分歧想法,只是我想到的,却逾越了这些漂浮在表面的问题,我们正在向着那样一个错误在行驶,地震没个准儿,这样的主子,在这个全方位的社会发展和我们的飞速接纳下,应该是能遇见的,仅仅善于思考的人才知道,这是严重的错误。
昨天我接到一个在杭州朋友的电话,我们聊了起来,他谈到了我写的东西,然而后面他说的那些话的意思在我理解下来是东倒西歪的,我仔细看了一些段落,怎么看都没有看出他理解出来的意思,最后挂了电话我仔细想了想,其实是我在让它们东倒西歪。无巧不成书,可能符合到我当时意境下的某种情绪,然后觉得就靠谱了,就好使了。然后就没管结果的让它出现了。这样的思维状况和书写习惯好像是有一段时间了。
又一想,跟这儿干嘛来了,我非得叫这劲儿做什么,从黑夜坐到清晨,我可以有很多话带话的语句出现,这就是个反省,在内心做个清洗,实际意义站在这些飘渺面前的时候,它们就出现了冲突。我是个艺术家么不是,呵呵,出现在脑海里很短暂,做着斗争,最后匿迹。一切安于平静,主要是保持着这样一种坚持,但不张扬。能被理解的,我希望是好的,当然并不是你可以把吃过的饼干再放进饼干桶。
想了.....
你会吉他哦
你....
北北刚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