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史
庆幸这个想法被自己否决了,本来我打算是把这里所有的文字删除的,后来我发现其实所谓姿态这样的东西向来和我无缘,特别是在我工作的这个环境里,遇见的各种形形色色的二逼就更让我感到其实对于生活,我剩下的除了坦诚,毫无所备。本来我就把自己放在一个进化的过程里,从不会写字到横撇竖弯钩,从一张桌子跳到另一张桌子,从烟盒儿里抽出毫无概念的信仰。可到头来看到鲜血流淌了一地,于是乎绷紧了止血带继续奋战之中,写到这里,我瞬间无法做出判断:这继续下去的告知,是我文字衰竭的开始,还是盛宴欢愉的暂别。从不把自己放在看得到希望的队伍里。
看得到的,其实也是历史。
把自己丢进回忆里的时候,想得最多的就是那个时候这个时候应该这样那样就好了。走出来的时候很认真地把这些分析出来,几道深浅,各有始末。点燃烟卷大吸几口,明白这其实就他妈是个严重的误区。唯一没有重伤他人的原因是,它的存在被心的面积覆盖了,疆界无非也就是这样产生的。
动力是我内心除了感动存在之外没有任何激情或者荷尔蒙能够供给替代的原始能量。
它是怎样的妙不可言,我是说如果你不会正确运用它的话。在面对那些偏执狂的时候,你所要把握的是要有绝对的自信和看得穿任何障碍的一双眼睛以及已经在手里燃烧着的中南海。很多人和我迎面而过的时候我看到的更多感觉是空洞,说出来的话像个屁一样毫无意义般空洞,唱出来的歌儿能感动你二十秒之后当一切都没发生继续有钱的喝酒没钱的剁手般空洞,做出来的事儿像是死了妈一样生怕别人不知道或者搞了别的女人一样生怕被人知道般空洞。我在这些人身上闻不到任何动力的味道,反而更多被生活感化的东西浮现在了他们脸上,被生活暗示,把自己膨胀,在布满湿气空间下的大片土壤里,肆意南墙,不倒生长。谁也不敢肯定,这里的一切是否依然保持着鲜艳。可谁都他妈的敢这样瞎白话一句,我相信我能看见我知道我可以得到。
放你妈狗屁。你现在再回头看看我刚才说的动力有多么生猛和高傲,而且和这些才开始发育的文字有着最根本的分别,一颗不肯安妥的心脏和正在背包里偷笑的媚俗。
但我不会因为自己在内心发掘出这些空洞之后要去将其填补,那简直傻得要死。以至于到今天每每自己想起来某个年龄段被人问其错没有,自己对未知的恐惧和无法对事态的把握说出的话就更加觉得荒唐。那种对空间上对立的无奈,对时间上那种放任的惋惜,就更加难以把自己的那个瞬间释怀。而这些,都是动力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我更不会把这些明白告诉任何人,我想看着一场又一场的闹剧在更多比我明白的人的手里,怎样子班门弄虎,一蹴而就。
唯一感谢的生活,是你让我无休止的去截获这些原始能量。
刺
很遗憾我不能带着那些发生过欢愉之后的姿势来到你们面前。
最主要的动力一直存在。那么方向感就肯定不会迷失。所以。我只好沉默不语或者言不由衷。你猜不透的。就像我永远都不知道真莫道不消魂相的那样。让人丑态百出地去遵循。
我必须要对我热爱的生活说声抱歉。尽管我知道它犯的罪比我要大得多。改变的。
不单单是一个人这么简单。
那感觉就像是被莫名扔进了一面浅滩里。尽管上得了岸。可过程会让自己爆发最真实情绪。说着脏话来琢磨推动一切快些终结这场厄运的最好方法。
逃脱一场年轻的进行曲里。少不了的是将一切发生过的恶心记录删除。这让我觉得心脏的功能除了机械般血液循环以外。还能没收一片只有自己不再面对当事就能永远
心安理得的钥匙。曲子结束。眉宇间的紧邹就随之消失。起身回到刚才后。
你永远都说不清的是。在逆境里坚强过后。负罪感是会继续加大。还是如同前一次那样
奢求它消失。
有时迫切地需要这个世界给予宽容的安静。
好让自己觉得时间停止了。
有洞悉世事的聪慧。有精致的妆容。有穿着闪钻高跟的轻盈身姿。有恬淡的气场。
我已经疲惫得能归隐山林。贤让天下。
爱谁谁。
这样一想。一切都已无谓。是不是。
可惜冬天再也冻结不了的是,你走过之后的那一片欲望和光明。车行驶在去厂房的7#公路上,经过隧道的光亮,经过放牛人的山坡,经过一双双迁徙的翅膀。却一直重复着车轮的转动。这让人感到即滑稽又冰凉。每天将五分之三的时间把自己放在地下厂房内。接受各种机械的轰鸣,接受各个层面的黑暗,用电筒照着一个方向,把自己推过去。所以那种重见光日的时间就尤其珍贵。
剩下的五分之二,一个是睡觉,一个是起床。
点清香
饼干如果要煽风,那饼干可定就要点火,可是,饼干觉得故事轨迹以外的凝视,完全不属于饼干自己的边缘化。穿行在饼干大道上,这座没有悲伤的城市,到处都弥漫着制作饼干的气味儿。
你看我这样的骂人方式你能不能接受,持反对意见的傻逼们给我留言吧。
必定是符合了主题。
流放棉花糖的,脏话青春。
青春到六十岁吧,如果岁月是那片清脆的饼干。
有些人,注定是连掉到地上的饼干沫儿都捡不到,可悲的是忽略。
可这凭什么。
饼干十二岁的时候告别了处男的身份,转身去迎接男人的生活,结果他还是个小B娃娃。苦恼之后开始使用摩丝,香水,然后饼干长大了,早以忘记了让他告别处男的那个女孩子。
一首歌儿的时间过去了,然后一年过去了。
可以在中国地图上的某个点,画出饼干的穿行轨迹。
周而复始,片刻安宁。
致词
许诺先生,你好。
是这样我亲爱的,一路还顺利么。
这个季节让人心花怒放不留瑕疵,可是马上立秋了。
我总认为你一直想对我说些不在字面意义上表现出来的意思,当然,你能帮我倒杯水么,顺便加一片儿柠檬。我在这个季节滞留了很久,被你来时的旅途给牢牢牵绊住了前进的动力,我糟糕得如同一块儿披萨。
那我得更换一下和你打招呼的方式。
如果能改变我七岁以前保留的观念。
这可能会让人感到驾驶着一辆无法控制的汽车。
没有什么事情让我比见到你更欣慰。
我也是。
许诺先生你是否还记得你曾说过生活赋予过你美好,但没人告诉过你她的辽阔。
那个夜晚让我糟糕透顶,我曾经想过是否自己有足够的底气来面对这样的局面。但事实证明,加了柠檬的水喝起来感觉也不错。请你相信,我真的有时候感到绝望。
你总是想 ** 什么,是这样么。
这让我感到你很不友好,亲爱的,告诉我你想喝点儿什么。
我遇到了麻烦。
故事总有个开始。
我正在面临和你一样的问题,让我感到不安,你看我努力想表现的自然些,如同我抽烟时的表情一样。
我对你的加入表示欢迎,可你不觉得这样很浪费时间么。
你总让事情变得很简单,这样对我是一种帮助,你应该换一块儿披萨来让你保持活力。
那你找到这个表情了么。
可我丢失了生命,许诺。
那我比你走运了,我只丢失了一块儿披萨。
你这表情让我感到恶心。
那我吃披萨的样子可能让你更难过。
炸酱面不错。
这样聊下去我会考虑开餐厅。
那可不是你的强项,相比之下我更愿意和你谈谈生活在昨天的状态,并且不考虑把这状态给带出来。
我们从哪句话开始直到开餐厅的。
生活的赋予,然后你没能穿行辽阔。
有这回事儿。你准备上路了。
那我得有足够的杂酱面,无谓的状态让能让我毁灭。
那你变形吧。
怎么说。
抱歉你刚才的表情让我想起了擎天柱。
它有表情么。
比你抽烟的表情要酷一些。
你让我想起了朱莉安摩尔的眼睛。
我单眼皮。
跟这没关系。我想我得走了。
希望你出门后能遇到一个擎天柱的季节。
我试试看,祝你愉快。
愉快之前我会扔掉这块儿披萨的。
立正
他竟然谈到了这个词,清白。
哥们儿BLOG里出现这个词的时候我或多或少给懵了一下。界限就这样轻易划分开来。
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是说,活在当下却立管上苍的,那样一种心态。
每个人心里永远都医治不好的是,在某天,说出的话融通了呼吸般,即自然又清淡。
这是我没有想到的,的的确确存在过的。
别摔得太重,有个限度的后面,隐藏着终结。
《青年文学》是个舞台么,容你在上面载歌载舞。
你在里面跳的那支舞,名字叫生活么。
生命的那支舞曲,早他妈被铁葫芦街的那帮孙子活没了初衷。
你再怎么遵循,也只能拾起纯洁里的只言片语。
老子脏一回,你就少一次,这是一趟残忍。
还是铁葫芦街本来的那首歌儿曲风就偏于维京。
有印象最近电视里播放的那个 立白 的广告么,小姑娘傻拉吧唧站在泥塘边等着一骑山地车的哥们儿践踏一身的污泥,你仔细听她妈说得什么来着。完全扭曲了正在发生的事情。我要是这女孩儿的家长,这哥们儿早他妈废了。我真没想到能从一个洗衣粉的广告里竟然能看出世界和平、以和为贵、与世不争、自认倒霉这些个影子。
完全扭曲了正在发生的事情。
铁葫芦街,永远不会发生这么愚蠢的事情。我是说在所有真实存在过的痕迹里,容忍不下这些编制出来的谎言。
尽管意义完美。
我要一针一次狠狠扎进去,不容谁轻易拔出,如果是痛,就来久一点儿。
如果感染,遵医嘱。
不能打道回府了,看来这节车厢里,挤满了各路神灵,你的一招一式,他们都在效仿。
眼神都立正着,看你能玩儿出什么花样。
可测
当音乐停下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的安静一下子把四周推到了我的面前,起身点了一支烟,我是有点接受不了这突然的变化。用一种方式来认可在内心疯狂滋生的情绪,一闭眼就能够撤离的冲动。
这真是最后的权利了。
比起他们我幸福得无可厚非。在这儿,必须要靠这样的残忍才能够活得安心一些。
和周在网上说话,说穿行,说日本,说签证,说保存最后的冲动。
说日本,说福冈,说大阪,说京都,说东京。
说现实,要有25W以上的存款,房产证明,收入证明。以至于有几分钟我一直在思考签证这个词的愚意。
说泰国,说马来,我说我对长相不怎样的国家不感兴趣。
她说,她计划去马来。
这他妈的都怎么了。
她想起那一年一个人的故宫,我想起那一年一个人两手空空嘴里叼着烟穿行在后海路上圈圈落下的树叶中,从彼到此,也算走了个结束。
说杨坤,然后就听《空城》。抛开那个叫感情的东西,这歌儿就显得,合适。
韩这样告诉我。
拿起包包。24小时内申请护照。站在机场说goodbye。看每个人张大了嘴看我。
经常醒来。
预想的自己应该是这样的。可是。因为有现实。我并没有想过要让谁那么吃惊。一串因为所以后就四个字。
我行动了。
平常时刻。最多只是感慨一下自己变了还是没变吧。KAREN那首歌里有句话。
她说,时间匆匆就像流沙却想着来日方长吗。
而。那么任性的自己也就浅浅的浅浅的安静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遍遍审视自我。不断否定不断努力改正不断适应的自我。
容我时间。
忙的时候空闲不下来。空闲的时候记录有时候觉得无足轻重。
青春生活。人事变迁。琐碎生活。真情实感。分享的不再分享。追寻的放弃追寻。
我喜欢过的味道。我仍然憧憬。
音乐开始了,这场夜在我心里来的要比预计的晚些。
Tizzy Bac - 《如果看見地狱,我就不怕魔鬼》。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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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美
这些艰难变得加倍难忘,当那种滋味翻腾回来。你选择来时的熟悉,还是如同流放指尖划过的烟丝一般,任其穿行。如同演出之前一瞬间的纠结,无论判断如何,起码做出了一个回应。
无间间翻看04年的日记本,上面这样写着。
在排山倒海的失真吉他声中,Bono呐喊般唱出,I still haven't found What I'm looking for。
(我依然没有找到我想要找的东西)。
我想继续面对它。
于是我翻看起这些页面上留下的字,这些把握不住溜走抓不稳躲闪记不住消失的存在。
那是什么。
能让人迷失般。
决裂中的追寻,祈祷着有些小市民般的心态,做个好梦,路很平坦。
是这样么?
上皇座
九月一些凌乱的思绪把行动卡住了,凝固了很久才回过神来。这支势不可挡的军队在穿越我脑海以前。就知道了答案,他们给我的影响那么深刻。有一段时间夜里会醒过来,然后很难入睡。穿好衣服在大山脚下找个地方猫起来抽烟,然后回去睡觉直到天明。我不否认可能睡眠出了问题。可我更宁愿去相信这些时候夜风真实地穿越我的胸膛。
悲壮着有意思得很。
更换这几个月下来的血脉渠道。某个时候那耳若隐出现的声音一直在说着试图用最简单的记叙方式来表达一种有着生机的记录。我想我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除开衣物的华表下,是你最真实的回应。我被最近收集的这些书籍唱片搞得有些摸不着北。更头疼的是用了一种爱屋及乌的心态来遮掩住自己对外界强大诱惑的冲击。真实原来是如此地卑劣,如同臭虫。可以的话,休息延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我是想说更换的代价很惨痛。
只在我手心里游荡的灵魂便有了归宿。
或者更久一点的事情,还是在夏天,闷热的狂乱在吉他的轰隆里一览无余。即使短暂也会很珍惜。遇见了一些行为艺术者,即便我们无话不谈也不能遮挡这次愉快发生之后的结束。那是在去贵阳的时候。随后更名换姓爆发革莫道不消魂命,希望这次是在遵义这个破地儿。
王茂和龙哥的理想在洛杉矶,因为我完全不认识他们了,那次在南白喝茶时我的心情不错。真正的行为艺术者们,其实就生活在我的周围。
给落落的信
我尝试过无数的方法来让自己投入到这样的生活模式里,我可以尽可能去完成巨大的思想海域构建出来的可以将我轻易顺从的空中花园里那些让人迷失的芬芳任务,可这一切我都不看好,也不是我想融合进去的。我或许会因为这样让一些生活在我周围的人感到很不舒服,所以我尽量回避他们,我甚至想让自己丧失和他们交流的能力,你说我恶心他们到了哪一步。没有任何人能将这正在我思维里起伏的发生式更改,没有。
你可以说我在纵容什么,也可以说我 ** 了一些真实的存在。生命于你于我都只有这一次,我不会眼睁睁等待她耗尽终结,这样显得这次行程很疲惫,容易让人失去生活的动力。这片战场上就只剩下我了,所以我无话可说。你我都是同一类动物,你也明白我想要摄取的是生活里的哪一段章节。我基本上快忘记了自己还活着这一个事实,你看我活得多狼狈。
我会顽抗到底。
这台笔记本很不友好,我写字相当艰难,就这样。
美涩
我是该对你大声欢笑一次,来感谢这一些生活赋予我的美好还是该对着谁对面的镜子说。
请将我好好照耀。
你认识我那你可以微笑我也会记得你,记得你在生活的海洋欢畅地游弋。因为明天我将成为一个美国人。
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清晨醒来时自己会不会就是卡夫卡笔下的那个人。我会继续渴望只有这样我才能继续歌唱;
或者我会把这一切都写进歌儿里唱进生活里,冬天来了;我会继续渴望,我就成为了一个世界。
我喝口水不咽下,嘴里全是这个夏天不愿离去的味道。我背上包儿钻进排练室。
和这些没有人愿意带走的音符依偎相伴。
我能否去完胜。即便粉身奋战。生活赋予过我美好,却没人告诉过我它的辽阔。

回到你的身边 享受温暖
抚摸你的身体 泪水涟涟
躺在你的胸前 听着你呼吸
终于又见到你 我的情人
回到你的身边 守护着你
多想你知道 我已离不开你
你那一湖湖水 是那么的吝惜
银色月光里 依偎在一起
拥抱你 亲吻你 抚摸你 只有我和你
再一次回到 我思念的地方
走遍每个角落 品味爱的芬芳
留下来陪伴你 度过冰冷的雨季
等待明媚阳光 照亮你我的身体